题。“但是……用了一种新的药。”
“什么药?”
“……”
“说啊!”刘伯飞简直急死。
“……我的脚。”韩露顿了一下,“旧伤复发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奖赛后,是第一次。”韩露说,“然后就是最近。”
“最近是什么时候?”
“两周前,大概。”
“你为什么不说?”刘伯飞盯着她,在她的记忆中,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露出如此严肃得骇人的表情。
“……我觉得,”韩露别开了视线,“我说了之后,你会告诉我身体第一,会让我退出这次的冬奥会。我不能退出,我也不想和你吵架。”
是的,她不想吵架。刘伯飞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因为现在也不是他们争辩的时候。
“赵之心知道吗?”
“他知道。”韩露点了头,“他带我去医院拍过了片子,现在的处理方法也是他认同的。”
“他给你用了什么药?”
“我不知道药的具体名字。”
刘伯飞按住了太阳穴,现在,他们必须马上提供B瓶尿样检测走申诉程序,时间紧迫,一旦申诉失败,韩露要面对的不仅是这次冬奥会无法参赛,而且可能还会面临着两年以上禁赛的可能性。她已经32岁了,如果在这个时候禁赛两年,那就基本等于是让她退役。
甚至可以说,比退役更为严重——是让她在巨大的兴奋剂丑闻中名誉尽失,从前的荣耀在此次的污点面前都变成零,未来,历史上关于她的记载只会是一个“蒙蔽了花滑界
91 不是你的话,就不可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