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我出来的吗!?”韩露冲刘伯飞喊,“你不是让我见他吗?我还没见够呢!”
“进去。”
“为什么进去!?”
韩露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外套,加上她又被溅了一身冷水,现在整个人的手都冰得吓人。当然,她自己是不知道的。
“你先进去,行不行。”刘伯飞又急又恼,正好他看到许浩洋也跟了出来,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过来一般站在离他们有段距离的地方。他便赶紧对许浩洋招了招手。
“快快快。”刘伯飞说,“你赶紧带她进去。”
韩露不知道她是怎么被这两个男人一起推进室内的,她坐在长凳上,室内暖气开得很足,烤得她的耳朵和指尖都发红发胀,一跳一跳地疼。耳朵里面又被灌进了风,耳膜连着太阳穴都是针扎般的剧痛。
她闭上眼睛,试图平定混乱的呼吸。
许浩洋知道,对于韩露来说,这个时候他最好的做法便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放下一杯水——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地离开,这样给她一些时间,到了第二天,他们便又都会回到平时的样子。
平和的,稳定的,又隔着永恒的距离。
没有任何进展的,原地踏步的关系。
他却不想这样下去了。
于是,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她的旁边。
“要聊聊吗?”他问。
“……”
“你要喝水吗?”
“不喝。”韩露终于说,“也不聊。”
果然是拒绝了。许浩洋想。
那么……
“如果
65 决赛的入场券之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