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自己。”韩露勉强地重复了一遍。
“这个语气,听起来是没什么信心。”艾米笑了笑。“嗯?”
韩露没有回答。
艾米的这句话,她始终在思考,同时始终在尝试着以不同的方法实践,然而结果却似乎都不是那么理想。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是什么样的,不知道除了“追求胜利”之外,她的内心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换一句话说的话,就是里面“可以提供反应的东西”并不足够。
艺术作品之所以能够在不同的人心中产生不同的影响效果,归根结底其实是因为每个人内心的不同。就和调色盘一样,如若艺术本身是黄色,那么它在落到内心是蓝色、红色、绿色等等不同色彩的人的心中,便也自然会呈现出不同的色彩。
但是,如果内心没有他人期望的色彩的话,那又怎么样呢?
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怎么办呢?
“艾米老师。”
这个时候,许浩洋若有所思地开了口。
“嗯?”
“我在想,也许没有必要有意地去‘打开自己’。”许浩洋说,“这样的话,对感受而言,其实反而是一种勉强的结果。”
“你的意思是?”艾米问。
“不妨就用原本的状态去和音乐碰撞。”许浩洋说,“在接受和传达上有障碍也没关系,也许这种障碍,反而能够表现成为一种特殊的美感。过去……也有过这样的例子。”
艾米大概想到了许浩洋说的是谁,那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
60 当你找到一条道路的时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