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心陷入了沉默。
“赵医生,也就是说没有什么事吗?”许浩洋问。
“不是。”赵之心说,“扭伤的程度不重,但也要注意休息。这三天内不要进行过激的练习。”
“明白了。”许浩洋回答。
“让她再休息一会儿。”赵之心说,“你先回去吧。”
“我知道了。”许浩洋说,“那之后我来接你?”
“不用。”韩露说,“能走。”
“去哪里?”赵之心问。
“等艾米老师回来后,和她再讨论一次曲子。”许浩洋说。
“这样。”赵之心点头,“加油。”
韩露平躺在床上,脚腕的痛感几乎已经完全消失,剩下的是冰块的温度,冰冷,却不足以让她完全冷静下来。
她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这段时间——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令她觉得难以负荷的事,同时有几种混乱感纠缠在一起,她理不清线头,找不到出口,却必须要竭力保持平静,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躺在这里,倦意忽然狠狠袭上来,之前她已经失眠了好几天,非若天空渐白无法安睡,才刚刚睡下便又马上要起床开始新的一天的训练。
如此重复,精神不垮也很难。
“你醒着吗?”赵之心问。
“嗯。”
“之前的伤……”他说,“你不用担心。”
“我没有担心。”韩露说。
赵之心笑了笑。
“那样最好了。”他说。
“你刚刚对许浩洋说,”韩露犹疑一下,终于开口,“身体会对
59 人心并非那么简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