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和队友都在的时候露过面。
许浩洋隔着一个冰场,和对面的父亲对视了一下。说是对视,其实他也不能确定父亲是不是看到了他,不知道自己经过的位置在看台上方看起来是什么样的,可能父亲是一直张望着,但一直都没办法清楚地看到他。
飞机落到家乡的土地上时,在起初他都没有什么太真切的实感,毕竟他们住的是酒店,吃的是特供的食物,每天往返都是大巴车接送,并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去回忆和怀念在家乡的感觉。
城市飞速发展,每次回去,周围的环境总是多多少少变化了一些,这样堆叠起来之后,真实的家乡和小时候记忆里的家乡,像是变成了两个不同的地方。
自己离那个在这片土地上成长起来的自己,也有了遥远的距离。
他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些过去的人对话,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要如何自处。
刚刚,他在冰场上就是这样一种情绪,他一时忘记了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自己的心。他似乎游离在梦境之外,同时被乐曲中的角色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吞没了。
堂吉诃德超出了他的控制——这种过于强烈的情绪,令他对力量的掌控出现了问题。
这是他们今天失误的问题根源所在。
他很清楚这一点。
在这样的心情底下,许浩洋内心有种莫名的不舒服的感觉正在升腾,不似是失落,也不似是歉疚,是一种漂浮在半空之中的无力感,那种生生从角色抽离出来之后,又被狠狠地抛回现实世界的无力感。
准备区里的人很多,江心和陈廷源正在准备上场,工作人员为他们
37 陷入和掉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