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洗衣手套,最后想要换成一次性的透明手套时,韩露自己制止了他。
“好了。”她说,“……对不起,来吧。”
虽然是大致上克服了接触的障碍,然而,动作的熟悉度上却还要经过一个漫长的学习过程。
在许浩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抛跳失败把她扔到地上后,她再度咬着牙站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上必定又是红肿遍布了。
“……再来。”
她说。
而许浩洋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原本就有腰伤,在这么集中的训练之下,腰部已经可以说是早已不堪重负。他大口地喘着气,滑到韩露面前去,准备进行下一次的练习。
韩露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去习惯来自另一个人的力量,一双手,甚至更加亲密的东西。
她必须逼迫自己去信任,信任另一个人,信任一种抽象的力量,信任一种可能本不存在,但她和其他人坚定地通过信念来让它存在的东西。
一种可能成为了世间的笑话的,庞大的梦想。
赵之心口中明知是悲剧却一往无前的信念。
过去,曾经有记者在文章中将她比作穿红舞鞋的伽伦,称她只要还活着,便似乎会永久不知疲倦地跳下去。她看到了这篇报道,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事实上她不太喜欢这种悲剧色彩,却又像是不知道从何处开始否认。
她并没有过多地思考过自己本身。
滑冰成了一种习惯,赢也成了一种习惯。只是这种习惯恰巧很不错,恰巧是一条能够带她通往更高的地方的道路——信任骑士精神是一种习惯——不,信任骑士精神是一种选择
30 哈姆雷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