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摔在了地上。
“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沈如心的主意？”齐司樊问。
李亦然从地爬了起来，他眼里满是痛苦与愧疚：“对不起老板，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能让又衣出事。”
齐司樊骂了一句，一脚踢在李亦然的胸口，李亦然后退数步，跌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在乎孟又衣？你知道不知道蓝桂媛是我什么人？”齐司樊又问。
“对不起……老板……这是我欠你的……”李亦然不打算还手，也不打算躲开。
齐司樊将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灭了：“沈如心给了你什么好处？”
“洗白又衣的身份。”李亦然坦然道。
“这件事，孟又衣知道吗？”
“不……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蓝桂媛也会去，一切都是沈如心和我的错。她要蓝桂媛卷入这场危险的斗争中，而我，想要孟又衣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老板，对不起……对不起……”
李亦然知道，孟又衣对他有重要，蓝桂媛对齐司樊就有多重要，也许，甚至重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