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她才慢慢止住,哑声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骗我呢?为什么将我养育大,又要这样抛弃我?”
她从未见过生母。
于她而言,慧姨是她的姨母,是她的族长,更是她的母亲。
可如今,她的母亲已将屠刀落下,将她斩杀。
灵石着急得颤动不停,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蕙颜是这一切的主导者,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没人知道。
“呜呜……”宋虞嗓子哭得半哑,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低泣。
秦谟慎匆匆自府外赶回,破门而入,便见宋虞哭得几近昏厥。
“阿虞,我来了,我来了。”他将人珍惜抱起,珍重得如同怀中便是毕生之重。
他眉眼微垂,疼怜将她拥着,轻声细语哄着,“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阿虞,告诉我,我帮你。”
宋虞不言,只是扭过头,埋在他怀间,安静躺着眼泪。
濡湿的感觉透过华衫传到胸膛,秦谟慎闭起眼,唇角抿紧成一条线,揽着宋虞的手轻微发颤。
提前了吗?
前世宴姝此刻还没有对沈绾下狠手,如今据手下说,沈绾基本已经快断气,而宴姝又是这副摸样。
只怕是知道真相了。
他锁起眉,忧虑得无以复加。
是因为他,加快了这些进程?
“阿虞,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有我,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
秦谟慎心头钝痛,实在难以看她这样默默呜咽。
宋虞没有回应,呼吸却渐渐绵长。
第六十九章 改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