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说不下去,面上有几分不认同。
话里话外皆是说秦简太过苛待沈绾。
这一番话下来,秦简已是面红耳赤,他有些着急的反驳,“不是,我没说过是我自己娶亲啊,四皇弟年纪虽然差点,可也不是不能……”
“兄长尚未婚娶,便要未弱冠的小弟去娶妻冲喜?这是什么道理?二皇弟如今有公差在外,不合适婚娶,否则你与宋家的婚事,本皇子当时定也是要向父皇禀明的。”秦枳训斥一通,回头又谦逊望向宋虞,“皇嫂见谅,皇侄只是实话实说。”
“无妨,你到也没说错。”
说完,她便到一边凉亭坐着休息去了。
大皇子妃见状有些羡慕,却也不敢多说,毕竟宋虞作为摄政王妃,虽然年龄上甚至比她这个大皇子妃还要小上一两岁,可却是实实在在长了一个辈分的。
她要坐在那,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两柱香时间后,秦谟慎才从屋里出来。
他眉宇间拢了些复杂,只给宋虞递了个眼神,便径直走到一边,又叫拢几人。
“陛下身子抱恙,传口谕,这些日子移居行宫,由本王协助大皇子监国。”秦谟慎说话时语气很是平静有些分不出是喜是忧。
或者说,就像是这事跟他完全无关一般,他甚至懒得多分出一点情绪。
宋虞若有所思地看向秦简,眼中有几分嘲弄不加掩饰地传给后者。
他面色微黑,又不敢出声唯恐在这种节骨眼上还惹恼了摄政王夫妇。
“大皇子这肩头任务可重。”秦简换了个发泄口,不阴不阳道,“父皇器重皇兄,皇兄可莫叫父皇失
第五十九章 锻炼仙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