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承担责任的。”参谋长沮丧的垂下头,有种说不出的虚弱感。
军长挥挥手,“我是集团军最高长官,只有我扛了,你还年轻,不要意气用事,就让我这个老家伙,背上17集团军最后的耻辱吧。”
就在两卫将军交流的时候,叶战已经和沈文斌小组距离那座半掩埋在地下的指挥部,距离不到50米了。
这个时候的红军,几乎是杀红眼了——尽管这只是一场演习,但这些红军却像疯子一样,疯狂的用血肉身躯对抗着庞大的战车、装甲车。
不止有一个红军抱着炸药包冲到了战车或者装甲车的前边,拉响了幸好只能变成烟雾喷发的炸药包,试图和这些装甲车或者战车同归于尽。
但蓝军们相信,若不是演习、若不是他们没有配备真的炸药包,这群杀红眼不要命的红军,一定会拿着真家伙在他们跟前同归于尽。
不止一辆战车或者装甲车被逼停,无辜的驾驶员只能透过刚强度的魔化钢玻璃,望着那同归于尽的红军战士——他们终究不可能因为演习,因为获胜的**,去压过这些战友的身躯。
“他们疯了吗?”
“这是演习!他们不要命了?”
“混蛋,你们不要命了?真他妈想占光那些死亡指标吗?”
蓝军们不甘心的咒骂着,这群脑子进水的混蛋,有些找死的行为令他们一个个跳脚。
一名老鸟扑上去将一名突然钻出来的红军战士从战车身侧拉开,这名激动地红军战士,抱着“高强度魔晶炸药包”,居然傻傻的从战车侧边冲了上来,意图钻进悬浮的战车下面。
只能望见前面的战车,怎么可能发现从侧边冲出
第三十一章 落寞的中将(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