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深浅。像谢凌寒、绯自在之类的人,只需和她打一场她就能大致摸清他们的实力,绯自在是元婴老怪,谢凌寒更是早就突破了元婴。
一个人,实力若还没有变~态到能甩她十万八千里,而她又看不出他的实力到底如何,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了——这个人,和她一样,是不正统的修士,修的或许就是什么丧尽天良的邪魔功法。
她越发地沉默起来,警惕地盯这眼前这个阴柔美丽却像一条毒蛇似的男人。
“不过也并非一无是处,能发现密室也算是你的本事。”薛香似乎毫不在意叶幽言的戒备,就在她面前轻轻地吹了吹指甲。
叶幽言收起小黑剑,冷冷道:“这就是你御兽宗的待客之道?”
薛香嘲笑道:“你是哪门子的客?你也算是客么?你不是伤了我御兽宗的弟子,又将我御兽宗长老都弄丢了的罪魁祸首么?我没立时将你关起来已是我大人大量,你为何还有怨言呢?”
他这话说得慢条斯理,却把叶幽言的话堵在口中,她本想说她是天门山的人,但眼下却也明白,这个薛香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也不知是看她不起,还是看天门山不起。
而她也很快从他的话中提取出关键词“立时”,顿时眼睛一眯,冷冷道:“你想把我关起来?”
薛香邪魅一笑,一道无形之力猛然激到那刻有符文的是石板,石板轰隆隆挪开,露出里面一个黑黢黢的甬道来,甬道似乎通往别的地方,是以石板才挪开便有空气灌入甬道,发出“呼呼呼”、“咻咻咻”的声响。
“天门山的小师叔,请吧。”薛香眯着眼做出邀请的手势,而他的人却在瞬息之间欺近
86.你道这是为什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