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扶着回到屋里,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等我睡醒,天又黑了,我以为太子没醒来过,但云隐告诉我太子殿下与众位神君已经又做了一天的祭法,现在太子又在屋旁熟睡了。
我问云隐,白天祭法时,太子可有不支的情状。云隐告诉我看太子祭法与昨日没什么差别。
想来我晚上帮太子降温给他退烧还是管用的,我便索性又跑去充当了一夜的冰疙瘩。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整整一个月,我都过着与他人颠倒的日子。
别人醒了去做祭法,我便困乏的睡下。等别人做完祭法累的睡下了,我就起来去做冰疙瘩。
当然,这也不全然是为了天界和太子,也是在一两次之后,我发现我不穿那阻隔寒气的罩衣,云隐他们也并不觉得在我屋里就比这不周山冷到哪去,看来我帮太子降降温,太子也是给我增加了些温度的,双双受益的事情,于是我便索性坚持了下去。
只是到一个月结束,我才想起这么颠倒黑白的一个月,我竟然没有碰七弦琴一次。好不容易学会了点,怕是又要忘光了。等回去再弹给夜白听,他的耳朵也只得更难受了。
到离开那日,离悭才又回复人形。那日不必再做祭法,离悭又背着手对着幽泽看了半晌。
云隐他们忙着拆房子,把木头茅草恢复成来时的样子,我无所事事凑上去与太子聊上几句,这才看清他眼中并没有什么血色,而这幽泽的水,虽然气味不似来时那么刺鼻,可却依然浑浊不堪。
“太子殿下,今后每年此时可是都要来做祭法净化幽泽?”
离悭不吭声,但是点了点头算答了我。
第16章 冰镇太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