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这些事,赵安月本没有太多的兴趣。沈星野的妈妈已经是那样的一个角色,沈星野的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其实跟赵安月本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她就是很奇怪,作为沈星野身边寥寥无几的直系血亲,他究竟为什么不愿再见儿子一眼呢?
鬼使神差一般,赵安月一步步走向那栋小楼。
青色的台阶,灰白的墙。好像被所有人抛弃,又好像不屑所有人的瞩目。
就在这时候,从院子里走出两个女佣。
她们懒懒散散地打着哈欠,一边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随便聊着。
“没人看着大老爷行么?要不你先过去,我等会儿吧。”
“有什么不行的,我给下安眠药了。况且这都瘫了十几年了,还能飞出去不成啊?走吧,柳姐刚从老家回来,说给咱带特产了呢。哎,都说沈家家大业大油水足的。可怜咱俩就在这儿看着那个活死人,也是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