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陆雅知道自己从来没给赵安月买过戒指。
他和赵安月之间的恩怨离合,就算是家里的知情人尚且说不清楚。陆雅又怎么会知道这样的细节。
“你在说什么?”
“啊?”陆雅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对劲,于是赶紧改口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看沈总您手上没有婚戒,是不是戒指掉进去了。”
“不是,你帮我找找袋子低下,到底是什么。”
“好。”陆雅把手伸进袋子中,摸索了一会儿就取出玉佩,“是这个么?沈总?一枚玉观音。”
沈星野平展的眉头凛然收缩了一瞬:“玉观音?”
“嗯,颜色挺漂亮的。不过我也不是很懂这个,应该是成色不错的翡翠吧。上面有红绳,不过,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沈总,”陆雅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是您要找的东西么?”
“你给我吧。”沈星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陆雅手中接过玉佩,小心放回口袋,“开车吧。”
“是。”
车到齐科大厦楼下的时候,陆雅回过头来哎了一声:“沈总,要不这咖啡留一盒放车里,我就不带上去了行么?晚上送您回去,直接给您太太吧。”
“她怀孕了,不能喝。”沈星野道。
“啊,我倒还忘了。呵呵,真不好意思。主要是那天看到她和祁总监在咖啡厅,我还以为沈太太没关系呢。咖啡因这东西看个人体质,有的人碰一下就很难受,有的人怀孕时多几杯都没问题呢。”
陆雅的话让沈星野不由自主地皱紧眉头:“你说赵安月跟祁斯文在咖啡厅?你什么时候看到
073 谁在背后棋高一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