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猜的不错,你买通黄叔的时候,应该从来没有用真面目示人。但是你知道黄叔的为人,你担心他后来会找我忏悔,会把自己当时的动机和不得已说出来。所以……从你建议他去工地的那一刻,就等于在算计什么时候将他除掉了。对么?
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偏偏你带着我和小银去实践课程的时候,黄叔就出现在他不该出现的工作区域。否则你又怎么会有那么前瞻性的反应,在危险来临之前,护住我和小银……祁斯文,如果我想得不错,就连杜雪琪的死事……都是套在这个环节里的一个关键吧。她出事了,她手机里收到的那个视频,就再也没有人能查证来源了。对么?”
赵安月只把心中所有的谜团在一瞬间抽丝剥茧,一字一句呈现呐喊,她眼里倒映着的那张温和而熟悉的脸,就越发清冷且陌生。
“祁斯文,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在背后操纵着?”
“如果是……”祁斯文抬起眼睛,温和的目光透过茶色的镜片,直入赵安月心底,“那,你会原谅我么?”
“祁斯文,这不是我原不原谅你的事。你这是在犯法!”
“所以,我不需要你原谅我,也不用任何的劝诫和警告。”祁斯文的声音温温润润的,像雨后偷进来的风,就算一字一句都做足了残忍,却还是让人无法愤怒相向。
“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在未来都会亲自为它负责。你大可不必急着劝我去自首,因为不管你有没有用藏在身后的手机按下录音键,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里,都没有承认我所作所为的直接证据,不是么?”
“祁斯文!”赵安月的眼泪再次夺眶激烈,“好,
072 就算是我最后为你留下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