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这是在把她往卧室里拽?
“可是……”
“矫情什么!进都进来过了!”
“可我不想。”
赵安月攥了攥手心,挣脱开沈星野的拉扯。
“我从不觉得能进这间卧室是一种荣幸,星野。如果在你心里,我只是个不得不容忍面对的存在,那么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不会随便进入你重要而神圣的领地。晚安。”
说完,赵安月轻轻扭开身子,像条小鱼一样从沈星野身边游走。
男人愣了半晌,刚想伸手再去抓,空气中就只剩下她沐浴过的洗发液香。
她刚才算是……在拒绝他?
一股邪火从沈星野的胸腔里窜出半丈高,他几步追上去,扶着墙来到走廊尽头。
然后一脚踹开了赵安月的房门——
眼前的漆黑让他在那一瞬间有种莫可名状的怂动:
他根本就不知道赵安月在哪。
是在梳妆镜前,还是在床上。是在换衣服,还是在刷手机。
她是在看着他,还是压根在无视他。
眼睛里是带着真实的惊恐,还是不屑一顾?
沈星野统统不知道,所以他的愤怒和暴虐,如果得不到赵安月的任何回应,是不是看起来就像个对空撒泼的神经病?!
收了收愤怒,他放开攥紧的拳头,清下喉咙。
“这个周六,跟我去应酬。”
赵安月这会儿就坐在床边,抬起左脚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擦着药。
听到沈星野的话,她愣了一下:“应酬?”
“恩,李行长
026 埋葬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