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条长,瘦若竹子,如今可是变了样子了。倘若父亲还在,不知还能否认出他来?!
“兆言呐,你怎么不说话?哪里不舒服吗?”太叔公见沈兆言闷闷不乐的,一言不发,便不高兴地问道。
“可能是今天有些忙碌,乏了。”沈兆言歉然地举起酒杯,礼貌地对罗老板致敬道:“罗老板的这杯酒,晚辈替家父喝下了。”
“好侄儿!”罗老板点点头,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一口喝下。“今日碰巧在街上遇到了沈太老爷,若是知晓贤侄劳累,便不上门叨扰了。”
“是晚辈招呼不周了,罗老板莫怪!”沈兆言官腔地道。
罗老板摆摆手,起身欲告辞:“竟然贤侄多有不便,我就不多待了,改日递了拜帖再登门前来。”
“那怎么行?坐下坐下!”太叔公故意绷起脸道。
沈二爷和沈兆言拉着他,继续喝酒。
酒过三巡,大家聊起了生意上的事。沈兆言问道:“罗老板既然在京南有了生意,为何又举家迁回浣京呢?”
“还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他硬要参加科考,结果连考三年什么都没中,我们全家为了他迁回浣京来,已经是懒得再奔波了。如今他听说航运镖局生意好,就跟着我学起了做生意来。”罗老板叹气地说道。
沈兆言眸光一顿,看罗老板的眼神微微发生了一丝变化。
做航运镖局的生意?这么巧?
太叔公摇摇头,劝慰道:“你那儿子注定不是当官的命啊!瞧他,做起生意来比你还精,如今这航运镖局不是在他的手里风生水起吗?”
罗老板颇为欣慰地笑了笑
第一百七十四章:二十年前的故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