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赵长枪还没睡醒,大门就被人砸的山响!
“操你妈的,死了老爹了还是咋的?急着去投胎啊!”赵长枪从床上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睡眼,低声诅咒着。
赵长枪感到最近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好像特别眷恋舒适的床铺,常常躺下就不愿起来,并且一旦被人吵醒,心中就特别的烦。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身体怎么了,这丫甚至经常自嘲的想自己不会是怀上了吧?
赵长枪虽然精通中医,但是医生不治自家人,何况他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赵长枪穿上裤子,及拉着拖鞋,走到大门口,拉开门栓,打开了大门。只见大门口正站着五个年轻人,四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还好说,正蹲在大门前的路边上抽烟,女的却一脸怒容,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上了她的床却没付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