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旭尧的婚姻就要这样过去的时候,传来了他牺牲的噩耗。
虽然对他没有爱情,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还是有的,她匆匆赶到医院,看到了吊着一口气的陈旭尧,她看出他眼中的期盼,拉住了他的手,只听到他呢喃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变感觉他的手从她的手中滑落,他走了。
她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下,好像断了开关的水龙头,她没想到,弥留之际的他,最后出口的竟是她的名字。
追悼会时,他的战友们来了,红着眼眶和她说,他的衣兜里总是装着她的照片,他们起哄想要见嫂子一面,却说他们嫂子太忙了,是个摄影师,时间都不能自己安排,又加大了他们的训练量。
看着这群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落泪,她边哭边笑,婆婆以为她受了刺激,赶忙让她到一边休息。她哪里是受了刺激,她是羞愧欲死,觉得自己受不起陈旭尧对她的如此深情。
因着听到了娃娃亲,她远了陈旭尧;因着结婚不是她想要的,婚后她四处走,家里根本找不到她的影子,比他还忙;因着不想要孩子,她故意错开和他的休假时间。现在想想,她都做了什么啊?这样肆意的伤害一个对她好的人,她什么时候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狼心狗肺的人啊!
她知道,结婚5年,他们没有孩子,招来了陈爷爷陈父陈母的不满,这些都是他在背后默默扛着,说他自己不想要孩子,与她无关。
现在他去了,连个给他砸丧盆的人都没有,都是因为她,她的任性,让他34岁的人还没有孩子。出任务了,她还不让他省心。在外还维护她的名声,这样好的他,是她配不上。
这次展览的作品,
第一章 死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