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汤,就等于将前尘往事都忘了。
周雅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说:“你从这里过去以后,切记不可回头!切记!”
女孩子应了一声,便毅然飘了过去,向着那虚无缥缈的希望。
周雅楠没有跟她说,她的灵魂已经太虚弱,可能走不到忘川就湮灭了。
可是,说不定,她的堂哥在奈何桥那里等她呢?也许,他为了她,甘愿忍受千年忘川之水煎熬呢?
谁说得清楚呢?
也许再也见不到,也许,明天便见到了。
周雅楠原来同她的姐姐周殷一个鼻孔出气,将凌恒的那些妃子看作刍狗不如。
今天,她却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些妃子,若是出生在寻常百姓家,不必背负家族使命。她们可能不能再享用侈衣美食,却因为天高皇帝远,可以自得其乐。至少身边的人还能把她们当作同他们一样的人来看待。
当然,周雅楠不久后,便发现她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
在某一瞬间,可能是因为宫妃的悲哀触动了她心上某一处柔软的地方。她觉得,这些妃子跟狗到底是不同的。她们有感觉,有思考,有情绪,不像旺仔整天除了睡觉,就知道吃。
这种触动,便足够引导周亚楠去思考,她们的需求是什么。要改善这些女人的处境,她们自己可以做什么,她又可以做什么。
周雅楠原以为自己也就是一时兴起。上位者总会在某一时刻心血来潮,觉得自己需要做一些善事。
这是娄望舒劝告她的。她说,当时欧美少年的自嗨式志愿者梦是这样的:中产阶级的孩子砸个五千刀,就可以跟
第四章 敲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