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准没好事?”罗醒了已经在心里给左立高同志的爱情烧香了。
“你不会是把你的照片给寄过去了吧?!”
“那还不得把老左给美死?哥哥我当年要是能瘦点儿,那也是貌美如花的大白帅哥。我是把周洋工作证上的照片给寄过去了。”
我靠?真狠!
“那女的立马就回信和老左吹灯拔蜡了。照片也给退回来了,事情也就败露了。老左倒没说什么,反正他也没什么感觉,一直以来都是“走样儿”在回信。可气的是“走样了”还不干了?说我败坏了他的名誉。我说你的名誉早在学校的时候就败光了,哪里还轮得到我?
你是知不道啊?周洋毕业后原本是准备留校带研究生的。结果学生们一看导师是他,宁肯不念了也不愿意给他当学生。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被你师傅划拉到咱们单位来了?其实你师傅一直认为心理学就是花架子,不过你师兄倒是挺器重他的。”
罗醒了看着章小岭,只能是默默无语。
同时在心里,
为老左同志那曾经的爱情,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