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和些许遗憾。
“其实我也一直想拜老主任为师的。可老爷子总说我天赋有限,我的“北京普通话”也是为了拜师才练出来的。还自修了犯罪心理学和痕迹学,结果老爷子说我跑偏了。看来我也只能是干法医这行了。“
“那你当初是怎么选择法医这个行当的?”罗醒了善解人意的岔开话题。“对了,老师交待过,现在还不准我叫他师傅,只能叫老师。你再跟别人介绍的时候别说是徒弟,不好。”
“你傻啊?!”章小岭撇嘴。“老主任那是为了让你摆正位置。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李伯驹的徒弟”,这块儿金字招牌的真正含义。要是不认可,老主任介绍你的时候肯定会跟我嘱咐。再说也没时间了啊?老主任还有两年就退了。虽然肯定会返聘,但那也教不了你几年了。何况你还是老主任自己选的人。”
“那也不好吧?还是说说你吧。怎么会选择当法医?”罗醒了看着章小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吗?我那是自己误入歧途,然后被他们忽悠来的。”章小岭笑着,一副很是得意的样子。
“我学医是因为胖,胖子没人权。学什么都不好找工作,所以就选择了学医。附带原因是因为我不怕恶心。记得第一次上解剖课的时候,我因为紧张把一段连接胃的肠子划破了。一下子红的、绿的、黑的流质,乱七八糟的全出来了。
那味道,连福尔玛林都盖不住。我懵怔的正准备道歉,却发现周围的同学都跑了。跑出去吐。那场面很是风骚。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又点了一个水煮白肉。同学们继续吐,老师都为之侧目。哈哈哈~~~”章小岭在椅子上笑的前仰后合。
正文 第四章 金庸、古龙、梁羽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