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湘夫人终究还是听了明白,就连湘君都没忍住抬眼看过来,和湘夫人对视一眼,这么多年,还终于东窗事发了。而后湘夫人展颜一笑,将方才瑗醴蹭乱的腰带理了理,只淡淡回道,“那你就这么跑回来,不留在那里看着,兴许能为阮儿求情?就不怕今后阮儿觉得你不够仗义?“
“...”瑗醴胸口一滞无力反驳,好有道理,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啊!若她能求情,说得上话,就不会让河伯拎着自己直接冲到阮儿面前了。这么说来,阿娘没听懂自己的意思?于是又说道,“阿娘,我、我...我一个人敌不过河伯上神,万一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
那边的湘君忽然轻声一咳,瑗醴望过去,却见他拿着什么书不知在看什么,心下了然,他应当是在给湘夫人暗示什么。而后就听见湘夫人淡淡收了笑意,只是简单说道,“阮儿是河伯的女儿,你这丫头倒是想得多,怎么会打起来?阿娘晓得你的意思,但这却是你表姐家的的事情,阿娘和你阿爹都不好出面。你也莫要再去了,你阮儿表姐也不愿意你看到她跟她父亲争执的模样,你要是去了,反而以后会伤了你跟她之间的情谊。”
瑗醴瞧得出来,这话虽然也是为了她们好,但湘君和湘夫人的态度,恐怕还是偏向于不要多管闲事,她思忖半晌,只点点头,湘君在自己面前严厉,其实私底下讨好自己阿娘的模样她又不是没见过。父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的仇。
只是因着瑗醴不晓得其中的缘由,湘夫人看着她离开大殿往自己屋子的方向过去,这才露出些担忧来,看着眼前的湘君,“咱们不去看看当真无事?若是阮儿...”
湘君摆摆
日将暮兮怅忘归(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