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况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这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很是上心,不是出自喜欢而是另外一种,她说不出的吸引。但她心里头很清楚,这种喜欢还不如看着自己父亲俊秀外貌时带来的感触深刻。
于是她央求着瑗醴,帮她一个忙。这屋子里头什么都有,她都可以打开看看,或者玩玩,想要直接拿走也行,只要暂时变换成她的模样,一直等到她回来。瑗醴有些犹豫,总觉得这么做小动作很是不好,而且她也很怕那河伯,但阮儿只说道,“我父亲怎么都要给湘君湘夫人一个面子,怎么会骂你,顶多打我而已。再不济,若他突然回来,你实话实说就好,就说我要离家出走,这大河我呆不下去了。”
瑗醴觉得说得很有道理,但其实阮儿心里很是心虚。但她还是晓得,自己这个表妹性子有些懦弱,若是自己父亲来个措手不及,她一定被吓得半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我叫阮儿,上回跟你说过的。”
周承听她说话语气不像上回那般直接露骨,心下却觉得欢喜,却斟酌说道,“上回同姑娘相见,不知怎么心里头却一直惦记着,没想到果真又在这里遇见了。”
阮儿这次来见他,无非是想弄清楚自己心里头这股子感情究竟是什么,但见到他和听到他开口的那一刹那,阮儿突然可悲得发现,这是一种慰藉,孤寂的慰藉。自己在那大河孤独生活着,河伯管束着自己,肯让自己糟蹋那些珍宝法器,都不肯让自己接触这凡界,就连身边的侍女一开始也是调教好的,来到她的院子里头半个多余的字都不会说,除了瑗醴是不是来串门外,自己竟然一直是一个人。只是阮儿不大能明白,为什么一眼就看中了这个男人。莫
日将暮兮怅忘归(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