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三十来个穿着厚厚粗布衣衫,手里拿着大刀的汉子站在后面,在旁边,就是那两个马夫的尸首。纸鸢皱眉,念了几句超度的心法,这还是小和尚教她的,只是她并没有太认真学,故也就只记得这几句顺口的。
为首的上前一步,将大刀扛上肩头,看了一眼不像丫鬟也不像妻妾的女人,很是不屑说道,“听着一男一女,没想到这女的胆量还不小,快将你带着的盘缠拿出来,我也能看在刚过年关的份上,放你们一条生路,也算是积个阴德。”
纸鸢听着,这话其实没什么新鲜的,反而上前两步,这才看见里面竟然还有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子站在后面,脸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长疤,身子娇小,却还是傲然站在当中,很是有些气魄,丝毫没有因为脸上的伤疤而遮遮掩掩。
见她不怕,反而好奇看着这边,为首的有些不大耐烦。
“嘿小丫头,劝你最好按照说的做,我大哥可没有什么好耐性。”
说话的声音来自上面,纸鸢后退一步,离马车远了一些抬头看去,马车上面竟然还站着个人,她竟然丝毫没有发现。那人也是粗布衣袍,下巴有些胡渣,但嗓音却还有些稚嫩,纸鸢一个没忍住,就问道,“先等等,我有些好奇,能不能让我问几个问题。”说着拿出身上的一个纸鸢觉得有些累赘的小玉佩递了过去。
那人伸手掂了掂,又看那边的老大叹气没说话,于是做出不耐烦的模样说吧,“问吧,爷今天心情好,准你一个。”
“你们打劫能挣多少?你们当真是住到山上的吗?”
“...”那人一愣,拿着玉佩的手轻轻一颤,这种情形之下,毫无征兆听
第一百零一章 劫匪的桥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