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纸鸢自己不愿记起这些事。若非他今夜说那些话刺激她,恐怕她都不会想起来。
纸鸢一挥手,直接将那大氅扔在一边,“若非姥姥,你我不可能相见。到此为止吧,你好好当你的国师,不要再被国殇的身份所束缚,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说着,竟念咒施法,宁俞一见脚底的阵法,大惊,忙要过去制止,却被她施法钳制在阵法之内。
“纸鸢停下!我可以不再见你!”宁俞不用想也知道,这个阵法究竟是什么。在纸鸢将整个国殇的命途做了手脚之后,他好好从盛文浩那里得知了不少的禁术,纸鸢是想隔断他与国殇的联系,也就是让他不再是国殇!若是如此,他与纸鸢之间的联系,便真的没有了。“以你一人之力,如何去对付剩下的那个神巫?”
纸鸢咬牙将这法术心诀念到最后,这个法术她只用过一次,却未曾成功。这个法术还是少司命告诉她的,她知道少司命对宁俞的情意,更明白当时少司命对她说这些,无非就是在暗示她要保住宁俞。就是在她当年违反天命之后,她知道天界不会放任国殇的,她便想将让宁俞失去国殇的身份,这样,就算是对国殇有什么惩处,宁俞也能逃过一劫。当年没能成功的,果然还是要补上吗?纸鸢眼看着宁俞吐出一口血来,而后扑在地面,身子难以支撑起来。“若你当年杀我是为了我好,那我这么做亦是为了你好。”
只要宁俞不再是国殇,凭借他如今的一点修为和对符箓的了解,成半个普通谪仙半个神巫便能更好隐藏身份,不易被发现。况且盛文浩也在京师,不会眼睁睁看着宁俞出事。就这般罢,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纸鸢忽然懂了,姥姥说:凡尘若遇到情字,便
第七十九章 不如就别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