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绪千回百转,怀里的纸鸢却突然一笑,变回了狡黠的模样,“国师,你有没有听过凡界有这么个说法。若是一个人醒来时,装作失忆或是一反常态,那一旁的人兴许会吓得半死。”
宁俞自嘲一笑,抿嘴只是拍拍纸鸢的后背,悄悄松口气。
“早就说要这么一试了,偏偏姥姥从来都不会守着我,况且,估计姥姥也不会在意什么。”纸鸢蜷着腿,靠在宁俞的胸膛,垂眸没有什么异样,“话说回来,我又是遭谁暗算了吗?国师你这么厉害,就眼睁睁看着我一次一次身在危险中吗?”
难道这个小妖精从来都不想一想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盯这么久吗?宁俞半是无奈,却难得配合道,“是为夫的错,让夫人受委屈了。”
丫鬟来敲了敲门,说是盛大人和太医都到了,宁俞看了眼纸鸢,只吩咐丫鬟去叫他们先等着。丫鬟一顿,讪讪离开,主子们都不好伺候,太医是从皇宫请来的,年岁偏长,放下手中的活儿跑来,都要别人等着。
宁俞放开纸鸢,心里知道这次和那晚应该是同一个人,但是却并非神巫。神巫再怎么说都只是凡人,厉害不到那里去,不可能能潜入府邸,更没那个能耐隔这么远施法。“背后那人应当潜伏已久,只是我一时间想不起来还有谁能有这等能力,且,又有什么目的。”
纸鸢点头,“老实说,我在仟冥山时,常有别的妖精欺负我,只是有姥姥罩着我,只要我回到山神庙便没事了。但那些妖精会对我下手的理由我却是知道的。这凡界我并未得罪什么人,怎么感觉有人心怀不轨。莫不是你以前的仇家吧?那个什么东君手底下那个总是挑衅你的那个长胡子
第六十章 莫非是仇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