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国师的徒弟,师徒之间,这般不太好。”
玉桴一笑,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张口就道,“你们本就是夫妻相称,再当你半个师傅又怎的了?再说了,你可知道那少司命为何女身暴露后还一直着男装,不就是因为她兄长大司命对她......”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纸鸢大惊,玉桴大惊,两人战战兢兢对视一眼,十分默契般钻进屁股底下的桌子下面,捂着嘴。玉桴小声道,“嫂子,这事不是什么面儿上的事情,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纸鸢点点头,“你也就当我没听着便好,若是我以后不小心说漏了嘴,也别当是我说的。姥姥也说,那少司命不能惹,我修为又不高,逃也逃不远,玉桴,好歹你是个国殇,还是个没留下魂魄的,只剩下一口真气。那少司命也逮不着你,你觉得呢?”
“......”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