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前一字说得有些重啊,跑过去蹲在姥姥膝下,好生措辞,“我见着一个了不得的凡人,能瞧见我,还认得出山鬼的衣裳。”
“呵!”姥姥拿着棺木轻轻点地,又是光晕绕开蔓延至屋外,这回却让纸鸢瞧见了,只是不明所以,“你说的可是那和尚?”
“不不不,小和尚是开了眼的我知道,他既不是神巫,也未曾开眼。”纸鸢睁大眼睛,想让姥姥瞧出她此刻十分严肃,这人定有来头,“他说他是来寻人的,再多我却也问不出来。”
姥姥站起身来走了两步,背对着纸鸢,殿内有些昏暗,瞧不清眼里的东西,而后转过头来却问道,“你在后山可养了什么活物?”
纸鸢一愣,还沉浸在方才那个颇为正经的问题上,于是道,“什么活物?后山的榕树山茶昙花还有许多都是我从别的山挖来种下的,还有一群兔子,”说着抬眼一瞥,接着道,“没被其他山神发现,没有丢姥姥的脸。”
瞧她模样,倒不像在说假,最后这句也着实让姥姥哭笑不得,于是转身回来坐下,“昨日东君途经此地,瞧见后山灵气涌动,便来一探究竟,竟发现有一株被竹子围着的荸荠吸取了周边的灵力。”
话还没说完,纸鸢两眼放光“可是结了又大又清脆可口的荸荠果子?我就知道使点法术会结得快些。”
姥姥睥睨她一眼,果然跟这丫头有关系,“并未。只一株荸荠化身为人,其余皆枯萎。若是个一二十年的还说得过去,偏偏只生了四年。那东君便托话让我给个说法。”
纸鸢一惊,一般而言若不是有仙器辅助,的确是不可能四年就成人形的,但是不过几天时间,那荸荠怎么变
第九章 荸荠变女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