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最终,在一本厚旧积灰的《明清瓷器鉴定》里,找到了相关记载:
“……乾隆粉彩瓷在雍正粉彩瓷的基础上又有新突破——一部分继承了雍正时期在肥润白釉上绘疏朗艳丽纹饰的特点,并增添了有色地粉彩,即在黄、绿、红、粉、蓝等色地上用极细的工具轧出缠枝忍冬或缠枝蔓草等延绵不断的纹饰……”
“还有部分在粉彩瓷器内壁及底足内施绿彩,俗称‘绿里绿底’,一直流行到清末、民国……乾隆朝的‘绿里绿底’极为浅淡,迎光侧看釉面有极细小的皱纹,像微风吹过平静的湖面而形成的细波。绿彩附着在白釉上非常紧密,几乎没有爆釉现象……”
看到这里,她缓缓呼出一口长气。
粉彩瓷!应该不会错了!
那天她对着光线细看花瓶肚子,确实看到文献描述的“绿里绿底”。
也就是说,她手上这对花瓶,极有可能是乾隆年间官窑烧制的御制粉彩瓷。
头面、瓷器、沉船……
突如其来的馅饼,砸得她有点恍惚。
抱着这些书办了借阅手续,出了图书馆,招手拦了一辆去往峡湾方向的三卡,一路沉思,回到镇上。
“徐老师,进来坐会再走呀。”
路过学生家,学生家长热情招呼。
“不了,我得去接孩子。”徐随珠笑着婉拒。
小包子寄放在哥嫂家,一天了不晓得闹没闹。
“哦哦,那下次带着孩子一起来玩。我们家孩子多亏你提点,英语成绩进步了一大截。”
“哪里哪里,是她自己争气。”
第161章 大佬你去深山了吗?(八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