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玻璃。”我问怎么帮忙,是要借钱吗,高雄说当然不是,是帮他出货,也就是卖他那些奢侈品。
“那东西好卖吗?”我问道。
高雄说:“应该很好卖,可我高雄这辈子没卖过假货,所以也没办法帮他。”我问黄诚信的货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高雄说我管他是真是假,反正跟黄诚信有关就是假的。
我想了想,说假的卖真货的价,就算你帮他,以后也会有麻烦,除非就当成高仿的卖,现在很多人买不起真正的名牌,都喜欢买假的,仿得越真越好。高雄说:“那你帮他卖吧,反正我对这个没兴趣!”
挂断电话,我先给黄诚信发去短信,对他和珠宝店的遭遇表示同情和深切的慰问,同时也对珠宝店未来的发展做了规划,让他认真考虑把那些高仿货甩卖出去,行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系,给红包就行。
随后,我又考虑怎么处理二楼老商家的事,按高雄的说法,也许老商的老婆早就给她丈夫托过梦,只不过他没理会,而她给我和罗丽托梦,估计多半跟我使用过灵蜡有关。不然的话,为什么那天晚上用了灵蜡,半夜我和罗丽就会同时做怪梦呢。
原本我不想直接到二楼去找,但商机在眼前,无非就是敲个门而已。罗丽跟我讲过,她那个叫马壮的表弟是做保险业务的,不知道跟多少陌生人搭过讪,敲过多少店铺商家的门,遭到多少白眼甚至谩骂。跟他相比,我这不是幸福多了。
既然是某单位的副科长,那就是早九晚五的工作性质,有双休。今天刚好是周六,为熟悉小区的地形,我没从走门出去直接上楼,而是出了佛牌店再拐进小区,从单元门进去上到二楼,原以为是那种
第178章:在楼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