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找不到阿赞布丹,我们也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我这边已经托人赶去缅甸,找一位我认识最厉害的黑衣阿赞,要是他还不行,就没办法了。”我很惊讶,原以为一走了之的高雄真不管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在帮忙出力。
将消息转告黄诚信,他也是又惊又喜,同时也有担忧。我问:“要是再解不开,我们也都尽力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黄诚信说:“如果解不开,那阿贵也真系洗得冤,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要是能解得,这么厉害的阿赞,收费肯定也很贵,唉!”原来他的担忧从此而来。我失笑,说你还想得真全面,那你到底是希望解不开,还是解得开?
“介个……”黄诚信思考片刻,“哎呀真的系好蓝选择啊,最好系又棱解开,收费又很便宜。”我哼了声,说你为什么戴着劳力士表而不戴几十块钱人民币的广东杂牌电子表,如果有块劳力士只卖你两千块钱人民币,你会买吗。
黄诚信连忙说:“怎么不会——”他又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我也没多想,说你黄老板开着珠宝店,又有宝马和别墅,抽屉里那么多名表首饰奢侈皮具,随便拿出两件,估计就够付给阿赞师傅的施法费用了,何必这么抠门。这罪本来应该是你受的,要是你中了招,我和高雄谁能给你垫付这个钱?
“唉,我也没说不给阿贵驱邪,几系总有些心疼嘛,钱多蓝赚啊!”黄诚信回答。我忽然想起刚才不小心说走了嘴,透露出我在他卧室里偷看过那大木柜里的东西,好在黄诚信现在心情不稳,没往那方向想。
我和黄诚信守在医院,两天过去也没消息。阿贵症状越来越重,开始只是人事不省,嘴里出声,
第121章:替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