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找我,而不是去佛牌店里找店员或者冯总。所以,就算我不主动挖客户,客户也离不开我,这就是我的财富。
我恍悟,这才明白了这个北京的佛牌店对我来说真是意义非凡,看来非去不可。聊天中,我又问起高雄是跟哪位阿赞师傅加持什么佛牌,他回答:“是阿赞久,住在曼谷以西的府统县,控灵术很厉害的。”我说好像你认识的厉害阿赞都住在曼谷,为什么,他们不是应该在比较偏僻的地方修法吗。
高雄回答:“算你说对了,阿赞久并不是曼谷人,他修法的地方在泰老边境的桑空县,最近两个月才被牌商请到曼谷,要靠加持佛牌和人胎路过赚些修法钱。”
“修法也要钱?他们都有师傅吗?”我问。高雄白了我一眼,说就算没师傅,修法为什么不用钱?这些阿赞师傅在深山或者树林中修法,每月有助手或雇人把食品和日用品送进山,这也要花钱的,在修法过程中,他们不但不能离开深山老林,有的甚至都不能走出太远,要把住的房屋建在坟场或乱葬岗附近,方便感应阴灵和加持。
我想了想,问道:“每年只用两个月时间加持佛牌和做法事赚钱,就要支撑十个月的修法,也挺辛苦的。”
高雄说:“哪个告诉你阿赞久每年都会出来一次?差不多要两三年!他还算是比较勤快的,很多阿赞是真正的深居简出,五六年甚至更久才会加持一些佛牌,或者做些刺符法事。如果不是已经没有买米面油的钱,要是有人长期资助,他们可能会永远住在山里。”
这时我才明白很多泰国阿赞不是像我想的那样,学好法术之后就整天制造佛牌和做法事赚钱,就问那这些阿赞为什么已经学
第91章:顾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