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他征战多年,浴血无数。后我家常祖早亡,我家便在此定居,此玉也一直由我嫡传长子继承,后为瓦剌一族所抢,便再无音信……”
说到此处,常老板不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说来也巧,前些日子我竟在一张报纸上,见到这宝玉竟挂在一个老毛子身上,便……便是这张了,另一张是我家血眼玉的家传图,你们几人对比一下吧……”
大毛拿起手中的报纸,定睛一看,这是一条关于改革开放成果的报道,文章另辟蹊径,竟把视线聚焦在了中国最东北角的“国际贸易”上来。
在最东北,中苏交界处,一直有两地商人以物易物的习惯,我们拿羊皮袄,高粱酒,换他们的大列巴伏特加……
照片上是一个苏联商人正披着新换来的羊皮袄,对着我国记者镜头,开心地笑着,而他的脖颈处,那块眼睛形状的玉显得格外明澈……
大毛又低头看了看那张祖传的家传图的摹本……
毫无疑问,二者连纹理都完全相同。
“你让我兄弟二人,从毛子手中取回这玉佩?”
马老大皱眉道。
“正是!”
常老板说道。
“不行,不行,在边界上偷东西,我二人有几个脑袋?这活我们不接!”
说完,马岭二盗起身便要走。
“开个价吧……”
常老板悠悠地说道:
“多余的话也不必说了,开个价吧,要多少钱你们才肯为我走这一趟?”
“多少钱也不行……”
二人不回头,径直向门外走去。
第二十三章 一单大买卖(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