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繇这个名字,许安川莫名耳熟,但此刻混乱一片的脑子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至于这群疯子。
护法,血祭,嘿,怕不是那些电视剧里类似魔教的存在。嘿,他们哪有一个好人。
幸灾乐祸的许安川暗暗思索着,屁股下挣扎的徐放似乎死了般,渐渐平静了下来。
突然整座荒山开始了疯狂的晃动,地面上巨大的裂缝如密密麻麻的血管纵横撕裂了荒山,猩红的夜空深处传来死寂的气息汩汩逸散倾泄。
枯树上仅剩那寥寥无几的阴乌们似乎也感受到了大恐怖的气息,纷纷收起了翅膀,缩成一团,颤颤巍巍着挤在一起。
却又似乎是承受不了恐怖的压抑,又或许是受到枯树也要如大厦崩塌的剧烈晃动影响。一团团黑色的阴乌如秋风扫落叶般自枯树高耸的枝丫上跌落在地,成为一摊摊模糊的血泥。
树冠的巨鹰保持着沉默,一动不动,只是那微微颤动的羽翼证明他也不是毫无波澜。
面对这突然的剧变,许安川一时有点手足无措。
不过,右眼里的炽热让他迅速反应过来。他扛起了死尸般的徐放,在裂缝到来之前拼命逃离,使出吃奶的劲向着还没出现裂缝的地方狂奔。
至于徐放那两个躺尸的死兄弟,他许安川是管不了了,能带着徐放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纯白的体恤一闪而过,枯树之下将要被裂缝吞没的两兄弟神秘消失。
“这就是那许家小子吧。”
“果然姓许的,老的小的都是一样的无情啊。”
“既然看到了,就顺手捡个
第七章 伟大的新生!(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