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的脊背。
这一刻,似背负红月的巨鹰巡天夜行,世界只剩下那高遏行云的鹰唳!
“朱!朱!”
遥望着那双巨大如人手的诡异鹰爪,正在呼呼下坠的许安川猛然想起了曾经在爷爷家当成志怪故事打发时间看过的那本南山经。
上面记载有一种异兽“鴸”。
“有鸟焉,其状如鸱而人手,其音如痹,其名曰鴸”。
那不是先民荒诞的幻想吗?
怎么会。
难道,这个世界,神话真的存在?
许安川一时有些失神,甚至忘了现在所处的危险境地。
“歇了,川子!”
“我元炁没恢复好,肯定是不够了,咱俩要完。”
“这勾鈤的死鸟,突然这么一搞,计划全乱了。”
徐放骂骂咧咧,话里话外带着悲愤。
“这下子,咱俩真的生不同时死同时了。”
“川子,你还活着不?”
“我靠!不会是吓死了吧!”
“诶~”
“安息吧,川子。”
徐放喋喋不休,许安川默不作声。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刺痛,身上是窒息的压迫感,所幸还有白茧保护一下身体,不至于被侧生的枯枝刺穿成烧烤蚕蛹串。
至于保护头部那浅浅一层的小光膜,大概是出自于那个不靠谱的徐放之手吧。
虽然他还在骂骂咧咧,不过也挺好的,至少让自己还能多活几秒,黄泉路上多个话唠应该也挺好。
许安川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去想象待会儿
第五章 染血的四十八根丝线(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