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将至的压抑沉闷。
胜利号还在行进,像一颗过河的卒子,陪着他的只有周遭那万古不化的深蓝冰川。
平静的湖面不会被一颗有心丢下的沙砾惊起永远的涟漪。
似乎没有听闻言语,又或许不愿言语。后面立定的男人像一颗独立在山野的仓松,他的目光驻留在甲班之外的冰海,阳光下那黑曜石般勾人的瞳仁里却透着莫名的空洞。
“呵。”
前首的男人渐渐转过了身,随意披散的乌黑长发半遮住了他的脸庞,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依然可以隐隐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不落流俗、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像是一尊天穹上俯视人间芸芸信徒的神邸。那低沉的笑声里似带着施恩的怜悯与无视的嘲弄。
“这一次,我一定会找到先祖手札里记载的
咳咳
咳咳咳”
突然的咳嗽打断了男人,接连的咳嗽像报时的古董钟声,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他的肺与胸腔。同砂纸摩挲桌面,他的肺里回荡着沙哑的破风箱声,透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像是神明跌落祭坛,他失去了刚才那种俯视凡人的高高在上感。那近乎撕心裂肺般的咳嗽让此刻的他更像一片将入黄昏的枯叶,摇摇欲坠。
但他还是保持着那份骨子里的骄傲,即使如此,颤栗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如竹扎根的立挺。
后方的男人依然无动于衷,似乎他的灵魂已经游离世外,只剩下无言的躯壳停留人间。
男人颤动着从袖里抖出一只精致的白釉小瓷瓶,用颤栗的牙齿缓缓揭去瓶口的黑色符箓,细长干瘪的食指轻轻扣动瓶底,倒出那黄豆般大小
引子·失落世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