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的伤口出现在鲨鱼身上,鲜血从伤口喷渗而出,将附近的水域都染红了,被血腥刺激的鲨鱼就像一只快速移动的锤子而且是带刃的那种,那身体前部被张铭增加伤口的同时也将张铭撞得七晕八素。
当鲨鱼头部撞到张铭的身体时那早有准备的珑玲深深插入了鱼头,用力一拉扯,一道长长而又深深的伤口出现在鲨鱼的尖牙上,吃痛的鲨鱼把嘴张得空前的大,被水流所引的张铭被吸到鲨鱼的嘴中,那比普通鲨鱼大上n倍的牙齿咬下,不想死的张铭自然奋力抵挡,与鲨鱼的下颚之力相抗,微微合了一点张铭又将其撑大,狂暴的鲨鱼甩动起口,似乎是想把张铭这根塞口的硬木桩甩出口。
不想身体断成两截的张铭想起了一个冒险的方法,身体里的真气逆流起来,一股真气散成五份,以五循环模式运转起来,身体供出的力量逐步减少,而痛麻感觉却逐步增大,那惨白的牙齿闪着阴冷的寒光,逐渐咬合,备受压力的张铭把腰弯得越来越弯,那脚与头都快要贴到一起了,几秒后锋利的尖牙刺穿了张铭脚部的皮肤,并不断地深入,这使得张铭几乎可以想象到尖牙断颈时的痛苦了。
大鲨鱼再一次使力,眼见张铭就要断成两截的时候那五股像吸了粉一样的真气忽然发疯地运转,冲涌向外,劲气从身体里奔出,抬抬手张铭便站立了起来,那鲨鱼的上颚被推弯上,大鲨鱼顿时嗝屁,真气震出张铭身边。
见血染红了江面的阿依玛掩脸大哭起来,手有些软的张铭浮起见之喊道“爱哭的依玛,不要再哭了,我还死不了,”听之阿依玛马上放开双手笑而按船沿欲跳,在旁的贺兰进等人忙拦住她。
极度恐慌的感觉漫上张铭的心头,不
第一百九十四章(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