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庭跟随其后,独留贺母和霍深还在客厅。
”燕仪,你说小庭是不是都知道了?”霍深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不由感慨道。
贺母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跟贺博严干了那么多龌龊的事情,还指望都擦得干干净净吗?君庭从小就聪明,你们以为瞒得过他?”
以往为了不让贺君庭察觉这个表面光鲜家庭下的畸形,她就算再憎恶霍深和贺博严,也要装作喜笑颜开当个贤妻良母,毕竟她这辈子活着的唯一念想也就只有儿子贺君庭。
这些年费尽心思帮着贺博严和霍深粉饰太平,也是为了贺君庭考虑,毕竟有个性取向不正常的父亲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霍深自知是他和贺博严对不起她,当年他和贺博严在一起。在那个年代,定是不被社会所接受的,贺家也算是名门了,贺博严的父亲也不可能接受儿子不婚不育和一个男人厮混在一起,所以贺博严才听从家里的安排娶了贺母,也就是沈燕仪。
贺博严长相清秀,颇有书卷气,虽然话不多,但性子看起来温和好相处,而沈燕仪则是个较为传统的女人。
在那个年代,两人见过几次面便将婚事给定了下来,婚前,两人没有任何逾越的举止,沈燕仪也没觉得不对,可婚后,贺博严根本不碰她。
虽然已经结了婚,她到底是没经事,也不好主动提起,直到结婚将近一年,贺博严父母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她才借着这个理由跟贺博严提了下。
谁知道,贺博严告诉他,他那方面有问题,没办法碰她,如果想要孩子。还能通过人工的手段。
当时的她很天真,还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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