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往身后的床上一推,眸子幽冷的看着她,将衬衣从皮带里扯了出来,不紧不慢的解开扣子,然后覆在了她的上方。
他一边粗暴的咬着她的脖子,一边用力的撕扯她身上的雪纺裙,整个过程极快,在他动手去脱下她身上最后的那块遮羞三角布料的时候,慕欢欢终于皱了皱眉。
她哑着声音道:“时焕,我怀孕了,你,不能。”
时焕的动作就这么听了下来,许久没有动,他舒出一口气,悬在她的上方看着她终于有了些情绪的脸,亲了亲她的鼻头,和她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还知道自己怀孕了?”时焕声音很轻,“知道自己怀孕,还打算拿刀往自己的心脏扎?慕欢欢,你就那么想死吗?”
时焕亲着她的眼睛,慕欢欢倏然觉得被他亲着的位置发热发胀,她声音有些哽咽,却又格外坚定,“我不想死,一点都不想。”
哪怕她有时候觉得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她还是不想死,想活。
只是今天当慕振霖说,她欠慕家一条命的时候,她突然特别的厌恶自己,这种情绪六年前也有过,她确实欠慕家一条命,欠箫蕴一个女儿。
那个在箫蕴肚子里怀胎八个月已经成形的孩子,是她的妹妹。
若不是因为她,那个孩子现在已经五岁了,已经在上学了。
这些年慕家没提过那个孩子的存在,她也为了自己能活的好好的,自私的刻意忽略,就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箫蕴对她的照顾……
但忽略不代表不存在,它依然像个枷锁一样架在她的肩膀上。
拿着刀的那一刻,她想若是真的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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