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寒暄就喝了起来。
结束后,包厢里只剩下陆景郁和时焕。
陆景郁看着正摁着眉心吞云吐雾的时焕,调侃道:“焕儿,你不是说慕欢欢你要定了么,怎么半路上了别人的车?”
听到这名字,时焕隔着烟雾看了他一眼,“提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干什么?嫌我每天过得太开心了?”
“好,不提慕欢欢!”陆景郁停顿了几秒,“那提贺君庭……”
“哐当!”
陆景郁话还没说完,一个烟灰缸在他脚边裂成了几块。
“时焕,我操你大爷,你谋杀呀!”陆景郁过去一脚踹他腿上。
时焕也不客气,加了力道回了一脚,“老子看你特地过来给我找不痛快是吧!”
陆景郁捂着小腿痛的跳脚,“你特么的别怪我没告诉你,几个小时前,我亲眼看见慕欢欢和贺君庭吃完晚餐出来,又上了同一辆车,那画面别提多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