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当初回到府中之后,是当即就病倒了么?”齐德仲念头忽动。
“这倒不是,犬子当天到家,并无大碍,次日清晨梳洗时也只觉得头晕眼花,没想到卧**休息几天,病症反而加剧了。”
陈员外这话的时候,两眼垂泪,要不是齐德仲在面前,估计早就要嚎啕大哭了。
齐德仲不敢托大,言道:“陈员外,我与你实话吧,连太岳三针那等高人都束手无策,我恐怕也无法治愈公子……但此事显然另有蹊跷,想来陈员外也隐约有感,是不?”
陈员外止住了泪水发问:“齐仙长果然神通广大!我就是想……犬子是不是招惹了哪路鬼神,所以才有此惨状。”
“此地并无他人,陈员外想的,是尊夫人吧?”
“这、这……”
“公子虽非尊夫人所出,但恰逢尊夫人丧葬,岂应有出门放荡之举?”齐德仲皱眉道:“但让我更不解的是,陈员外对此似乎并不恼怒?”
齐德仲并不是处处竭求礼法之辈,修行人尊师重道敬法,是为自己修行,尘缘杂俗礼法多少显得有些冗繁,但世间人行事自然遵循世间法,刻意违逆,有何后果自承自受。
陈信再不喜欢陈夫人,也没必要在她丧葬时期到**玩乐,这等纨绔弟子之态,并不会显得陈信如何特立独行、截然不同,只是败坏了陈家门风罢了。
但陈员外对此好像并不十分关心,甚至没有派人将**里的陈信带回家中参加丧葬之礼,这就更加诡异了。
“不瞒齐仙长,我那原配洪氏,早就犯了七出,多年无子、凶悍忌妒、不事父母,我早就想一纸休书将她赶出家门……”陈员外此时也坦白了:
第六章 外邪做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