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了。”于倍与于盼盼打的交道最多,知道她是个记仇的人,以前她只要打了麻雀总是会送些过来,前段时间她打到了山鸡和野兔,煮了后也会送些过来,现在大哥和妈妈打了她,肯定不会再给他们吃,想想都觉得遗憾,那个丫头打弹弓的水平越来越高了,以后少不了山鸡和野兔,但自己却没有口福了,从她昏迷后没去看她就失去吃她的东西的资格了。
“麻雀算什么,就那点点肉,以后我自己去打山鸡吃。”于磊不信得罪了于盼盼就没有了肉吃,只是他以前不用心罢了,他不信自己不如一个丫头片子。
“那我就等着吃哥哥打的山鸡了。”于倍笑着说,她是知道她哥哥的德性的,只要两天打不到,到了第三天他绝对不会再去打了,等他结了婚,有了老婆督促看怎么样,不然这辈子都别想吃到他打的麻雀,更不说山鸡了。
“儿子,明天散工了就去打麻雀,你妈我好久没吃肉了,打几只麻雀来炒辣椒也好。”刘水玉也不认为打麻雀是什么难事,不然为什么于盼盼每次都能打那么多。
于大明默默地吃着饭,心里却想这打鸟的工夫可不是几天能够练成的,看来还要想办法改善与那个死丫头的关系,于盼盼打鸟的工夫还真不赖,听人说树上的麻雀她想打哪只就打哪只,不说吃的,就是以后做衣服也要花钱了,虽说每年做的衣服不多,但蚊子小也是肉,能省点就省点。
于盼盼和于波吃了一顿丰盛而美味的晚餐,饭后,于波很主动的去洗碗,于盼分则到楼上自己的屋子里把师父给她寄来的毛线拿了出来,屋里一看就有翻动过了痕迹,那些毛线也动过,于盼盼想,不要过两天,刘水玉就会想方设法从自
第九章 打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