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羊毛啊真丝啊,我都一律是洗衣机水洗,你选。”
好一个你选,简直就是要挟。
邵涵之拉过课本:“吻一下,脸颊。”
苏悦然过去,把自己的脸颊凑在他的唇边,碰一下:“好的。”
邵涵只猝不及防,只得又重复:“是你吻我。”
苏悦然抱住他的脖颈,吻在他的面颊上,重重的一下:“好了,这个够你给我讲一年的补习费了。”
“不够。”邵涵之一口回绝。
“不要当奸商,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苏悦然笑着说。
邵涵之大手搂住她的腰身,将她扣住拉向自己,低声:“还是一次付终身吧。”
终身……
这个账不好算啊。
苏悦然笑着揽住邵涵之的脖子:“那个……一次付终身,是我付给你还是你付给我?我的终身很贵。”
***
手忙脚乱。
苏悦然忙着打扮穿裙子,高跟鞋都踩了一只落下一只,急急忙忙的都踩上了,10厘米的高跟,踩着如同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气场两米八。
邵涵之整理自己。
这里面太不对等。
同样是要出席活动,苏悦然需要打扮的太多,从头发到妆容,商业圈的一个舞会,却好像是选美大赛,一点都不能掉以轻心,好在礼服都提前有人给配好,可就是这样,也远比不上邵涵之那么轻松随意。
邵涵之只要头发打理一下,一身正装出门就好。
也是仗着这样,邵涵之才这样有恃无恐的抓时间出来都要折磨一下
怒从心头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