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质问她:“你纵然有气,可瑶姬这些年来也并不好过,你又何苦迁怒于她?”
林白白怔怔的看了白起许久,分明是瑶姬妄想吞噬她的神元,结果消化不了,小偷一般的人物,面对失主却总能义正言辞。
他们就是很会做这种姿态,明明是加害者,却总是一副被害者的姿态,她往日里,没少因为白起这态度伤身伤神,如今想来,着实有些好笑。
她看着他,面上不悲不喜,慢条斯理道:“我记得瑶姬至今还是无极殿名下的侍女,我处置自己的东西,与你何干?还有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直呼本殿下名讳?”
“来人,掌嘴。”林白白踱回金銮座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们这对苦命鸳鸯。
她出神的看着被扇成猪头的白起,疑惑的扭头问南朗,“怎么看都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你说,那么多年里,我到底是喜欢他什么呢?我入世十万来年,他也掌了无极界十万来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枉我入轮回苦心布置了那么多。”
“你瞎呗。”南朗将她往边上推了推,瘫在銮座上,“本就是你将他看得太重,他白起什么时候是个厉害人物了不成?”
林白白默了一默,展颜笑道:“你说得极是!”
白起大抵是被一顿耳光扇懵了,怔怔的看着她,突然问道:“古历四十七万二千四百三十七年三月十七,那一晚,在浮光台跳追月的人是你?”
活得久了,哪里能记得每一天发生过的事情,她甚至都懒得回想那一天是哪一天,冷眼看着他,有些可怜从前的自己,“无极界上,编年史里,只要去打听一下,无人不知追月是本殿下编排的舞,独你不知道。”因
大结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