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点来进行考虑。
那相应的,就瓦解了那部分“选择救猫”的人选择,在道德、大义的高地上对依旧‘选择救猫’的人进行口诛笔伐。
这就是换背景,套了层皮的作用。
“当我选择割舍,割舍这只猫的时候,我割舍的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我割舍的是它的哀嚎,我割舍的是可能对它主人的一点愧疚之情。”
朱铨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当我选择割舍这幅画的时候,我在割舍掉什么呢?”
现在,朱铨用的是第二种套路,也是詹云青最为擅长的,站在人类的角度上,假设辩题成立,带来的对全人类的影响,从制度层面说问题。
换句话说,占领道德的高地迫使你无法反对她的观点。
朱铨看了一眼在场的选手们,缓缓地不夹杂感情的说道:
“我在割舍一个作者已死的人留下的一幅可能是酒后的涂鸦吗?”
“我在割舍一张薄薄的纸上一点点的油菜吗?”
“当我站在这个火场之中,放眼望去,我的周围是空无一人的,所以我是在孤身一人的在救这幅画。可是我站在这幅画的面前,在时间历史的这条轴线上,我并不孤单。”
说道此处,原本略微有些淡淡的语气变得有些深沉起来,朱铨继续道:“你说,这样的责任有什么意义?大家都知道,上世纪三十年代,岛国侵华战争期间,我们国家的故宫,运出了最为正规的一万三千多箱文物,在十四年的时间里,辗转两万多里,分三路南下,居然没有一件损坏。”
“而这个奇迹是怎么发生的呢?是那一代的故宫人,他们表示文物比人的
第六十一章 朱铨的正方辩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