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眼在后者身上来回扫了扫,发现并无任何异样,便轻摆着尾部朝一旁游去。
三色鳗鲵对于这种每天的来回奔波,不仅没有任何怨言,反倒是这一月下来,它已将此事当成了一种习惯。
沉寂的潭底,没有白昼、没有时间,似乎一切都已经定格。
不过,似乎又好像不是这样。
这不,周遭一丝丝温和能量正在连绵不绝朝那道禅坐中的虚幻身影涌去,最后顺着他那全身微微张开的毛孔渗入到体内。
望着那如海绵一般无休止吸收着周遭能量的叶星辰,三色鳗鲵不断摇头,同时发出一道道低沉声,似是在为这贪婪的人类感到极为无奈。
这也不怪三色鳗鲵会有如此反应,只怪叶星辰不仅鸠占鹊巢不说,还将对方以吸收灵力进化成人类的能量给占为己有,且还要让别人给自己当护法。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
不过话说回来,不无耻,那就不叫叶星辰了!
东流逝水,叶落纷纷,荏苒的时光就这样悄悄地、慢慢地流逝,一场似有起点,亦无终点的修行还在持续进行。
一场漫无边际的守护,三日时间转眼即逝,三色鳗鲵除了一如既往地两头来回跑外,便是片刻不离守候在闭关中的叶星辰身边。
此等任劳任怨,除了三色鳗鲵本人以外,没有人知道它为什么会如此这般肝脑涂地。
就这般,三色鳗鲵除了等候,还是等候。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三色鳗鲵突然感到沉寂的水层中有着一丝波动,随即将目光投向叶星辰所在位置,只见后者双手在身前不断变化,
第六十章 七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