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罗铮笑着将手中之剑递了过去。
在接过剑的一刹那,谭老爷子的脸色陡然一变,看着手那软趴趴薄如纸的剑,很疑惑惊讶,他见过不少软剑,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软剑,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刚才罗铮练剑的样子,一招一式大开大合显得走得是刚猛线路,而这软剑对于阴柔缠绵的剑术都显得太软太单薄。
可为什么如此软的剑,在这个年轻人手中,却用于练刚猛剑术?
这是谁家的弟子,竟然修炼如此诡异却举世惊奇的剑术?
这一刻,谭老爷子看罗铮的眼神陡然间变了,紧跟着又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一张灰色手帕捂着嘴,猛烈咳嗽的谭老爷子好不容易停止咳嗽,那灰色手帕上竟全是血丝,有鲜红的也有很小块的黑血,对此谭老爷子见怪不怪,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时日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