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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客阻止了他的动作,说道:“她已经够痛苦的了,何必再劳烦她呢?”
我看她很健康。阿黑用明亮的眼睛说着话。
关客扶着墙壁一拐一拐得向前走,说道:“我这点身体上的痛苦算得什么,远远比不上心灵的痛苦,因为它更加折磨人。”
阿黑想着,都成这模样了,怎么还想着装哲人呢?
一辆出租车驶过,阿黑立刻跑到路边,对着车子狂吠。
关客伸出细弱的手,向着出租车招手。
出租车司机成功得被阿黑吸引了注意力,并注意到了关客这个病人。在中年司机的搀扶下,关客终于艰难得坐上了车子的后座。
这次发作的病症是如此的突然,令人猝不及防。最近几天,脑部的瘤安静地仿佛不存在,甚至让他有一刻忘记了自己生病的事实。就在今天下午,它又回来了,让人印象深刻。
在咖啡馆里,他把颤抖的双手一直放在膝上,以免被施枚看出了什么。他的头脑中时时飘过一阵黑,最深处仿佛有一万根针在不停地刺,或浅或深。针刺一般的感觉持续了很久,但是关客没有眨一下眼睛,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他对这种头痛的感觉很熟悉。既然忍过了前面几次,再多忍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美女在前,怎么好意思让她看到自己的丑态?
咖啡馆中柔和的音乐减缓了他的痛苦,施枚安详的侧脸也让人心安。他就在疼痛与柔情的双重夹击下,整整坐了一个下午。
他虽然没有看到,但还是知道施枚偶尔会不经意地向自己瞥上一眼。这种知道对方想法的感觉对他来说,并不奇妙
第四十四章 家中来了个恶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