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
王佳芝说,过去几年了,还在打仗,我们能活着见面真不容易。真的不容易吗?牺牲的人很多,炮火之下活着的人同样很多。只是想给两人的感情,加上一些来之不易和命中注定的感觉罢了。所谓的一座城的沦陷成全了白流苏,更是可悲。国土都没了,还在谈恋爱。谈恋爱不是不可以,只是不应该放在首位,更何况还是山河破碎之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总是让人厌恶至极的。电影是看完了,又是汉奸又是婚外情的,这样的爱情变态又畸形,注定了是悲剧。可能这就是我讨厌张爱玲的原因吧,她的爱情从来都打动不了我。爱上汉奸这种情节简直是冲破天际的玛丽苏,真真是爱情大过天了。
经历过非典和汶川的我们并没有什么特别。我还是要生活。这世上没有非你不可的事,也没有没了爱情就活不下去的绝症。有什么过不去的呢,人生那么长,我没必要都用来喜欢一个人。某些执念,我是想放下来了,至少要在看到和史青相关的东西时,不会楞一下。连那么轻微的一下,也不要再有了。